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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上刑事案件,什么时候是必须请律师

约 5 分钟阅读

判断标准分两层:一是法律是否强制要求有辩护律师,二是你自己应对的风险是否明显偏高。按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,犯罪嫌疑人、被告人是盲、聋、哑人,或尚未完全丧失辨认、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,或未成年人,或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、死刑,而没有委托辩护人的,办案机关应当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,这几类属于程序上必须有律师。其他情形法律不强制,但第一次被讯问、签署讯问笔录、辨认笔录、扣押清单等正在形成对己书面记录的环节,自己应对出错的代价往往高于委托费用。是否属于强制指派范围、能否安排辩护律师在场,由办案机关依法认定,需咨询执业律师或向办案机关当面确认。

  • 盲、聋、哑人,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控制能力的精神病人,未成年人,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的人,没有委托辩护人的应当由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,这几类是程序强制。
  • 法律不强制的情形下,第一次讯问和签署笔录是风险最集中的节点,因为笔录签字后翻改成本很高。
  • 法律援助与自行委托在程序权利上基本一致,差别更多在介入时间与沟通频次;申请条件可拨打 12348 咨询。
  • 委托前在司法部官网或中国法律服务网核对执业信息,签约时把包含的阶段工作和另计费用写进合同。

先把概念分开:法律意义上“必须请律师”,指的是诉讼程序在某个节点上如果没有辩护律师参与就不能往下走,比如特定讯问必须有辩护律师在场;日常说法里的“该请律师”,指的是法律没有强制、但当事人自己应对的出错概率明显更高的时段。下面按这两条线分别讲,再讲怎么请、钱怎么算。

01先分清:法律强制要律师,和你自己该请律师是两件事

强制有律师的情形,是法律直接规定不满足就不得进行某一诉讼行为;该请律师的情形,是法律不强制,但你一旦自己答错、签错,后面很难补救。判断顺序是:先看眼下这个节点有没有强制的形式要求,再看这个节点产生的记录会不会成为后续定案的核心证据,最后才考虑费用和委托方式。
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规定的强制辩护情形,以及关于讯问时辩护律师在场的具体规则,属于前者;侦查阶段的第一次讯问、辨认笔录、自书材料,通常属于后者。两者都不需要等到“已经确定有罪”才处理,越早介入,可调整的空间通常越大。

02哪几个节点没律师就真的走不下去

法律直接规定必须有辩护律师的情形

按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的规定,犯罪嫌疑人、被告人是盲、聋、哑人,或者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,没有委托辩护人的,办案机关应当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;未成年人没有委托辩护人的,同样应当指派;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、死刑而没有委托辩护人的,也应当指派。这几种情形下,律师到场不是当事人可选项,而是程序继续的前提。

另外,对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,被告人因经济困难或者其他原因没有委托辩护人的,法院可以通知法律援助机构指派;这属于“可以”而不是“应当”,与上面几类不同,需要区分。

讯问环节的在场权,需要主动提出
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》规定,辩护律师在侦查期间可以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,并且不被监听;自案件移送审查起诉之日起,可以查阅、摘抄、复制案卷材料。至于讯问时要求辩护律师在场,法律为特定情形设置了安排,是否需要、能不能落实,受办案机关安排和案件情况影响,不能一概而论,具体操作应当咨询执业律师或向办案机关当面确认。

可以确定的动作是:家属被通知采取强制措施后,尽快把委托手续交到办案机关和法律援助机构以外的受托律师手里,由律师去申请会见、了解涉嫌罪名。是否属于强制辩护范围、能不能安排在场,由办案机关依法认定,不要靠打听来的说法替代正式答复。

03法律不强制、但继续自己应对风险偏高的时段

第一次被讯问、签第一份笔录,是这类时段里最典型的一个。原因很直接:笔录一旦签字确认,后面要推翻需要说明为什么当时签了,难度远大于当时就把话讲清楚。

辨认、指认现场、签署扣押或调取证据清单、接受电话或当面询问,也属于同一类。这些环节的共性是你正在形成一份对自己的书面记录。是否聘请律师,判断标准不是“我有没有做”,而是“这份记录以后会不会被用来证明我做过什么”。

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时段:案件已经进入审查起诉、检察院要听取意见,或者法院已经通知开庭。这时候再委托,律师能做的阅卷、会见、提出意见等工作仍然可以做,但留给准备的时间被压缩,很多原本可以在侦查阶段固定的辩点可能已经错过。

04委托律师还是申请法律援助

两条路径不冲突,关键看自己是否属于应当指派的范围、是否负担得起委托费用。属于强制辩护情形的,法律援助机构会指派律师,不需要自己付费;不属于的,可以自行委托,也可以向法律援助机构申请,是否批准由机构按经济困难等条件审核。

需要提醒的是,法律援助律师和自行委托律师在程序权利上基本一致,差异更多体现在介入时间和沟通频次上,不能因为是指派律师就放弃沟通。委托前,可以在司法部官网或中国法律服务网(12348)查询律师执业信息,核对执业机构名称与本人信息是否一致;12348 同时也是公共法律服务热线,可以咨询本地的法律援助申请条件。

费用方面,律师办理刑事案件可以按件收费,也可能涉及分阶段收费,具体受地区、案件复杂程度、所处诉讼阶段影响。《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》(发改价格〔2006〕611号)对收费方式作了规范,但具体标准由各地价格主管部门和司法行政部门制定,签约前要看合同写清包含哪些阶段的工作、差旅等费用是否另计,不要只听口头报价。

05现在能做的三件事

  1. 确认眼下的节点:是被第一次讯问,还是已经收到采取强制措施的通知、起诉书或开庭传票。不同节点决定下一步是会见、阅卷还是准备庭审。
  2. 核对对方身份与渠道:通过司法部官网或中国法律服务网(12348)查询律师及执业机构信息,通过 12348 咨询法律援助条件。
  3. 把材料按时间顺序整理:强制措施文书、通知书、笔录副本、往来短信与转账记录,交给律师时说明每份材料的来源和时间。

需要说清的边界:以上是按法律规定的强制情形和常见风险节点作的说明,不是对任何具体案件的结论。是否构成犯罪、能否取保、最终如何处理,取决于具体事实和证据,需要由执业律师在看过材料后判断。

常见问题

Q1

人已经被刑事拘留了,家属能替他请律师吗

A

可以。犯罪嫌疑人本人或其监护人、近亲属都可以代为委托辩护人,实务中家属先委托、再补一份犯罪嫌疑人本人签字的确认材料比较常见。委托时带上身份证件、能够证明亲属关系的材料以及办案机关送达的通知书,交由律师去申请会见和向办案机关递交委托手续;能否会见的安排,由看守所和办案机关按当地规定执行。

Q2

只是被叫去问话,还没立案,有必要现在就请律师吗

A

看身份和问话性质: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、且内容与自身无关的,可以先了解清楚再决定;如果办案机关告知的称谓是犯罪嫌疑人,或问话内容已经指向你本人可能承担的责任,就应当尽早安排律师。判断依据是办案机关给你的书面文书上怎么写的,不要只凭电话里的一句话判断。

Q3

案件已经到了法院阶段再请律师,会不会太晚

A

不晚,但选择变少。审判阶段律师仍可会见、阅卷、参加庭审、提交辩护意见。代价在于侦查、审查起诉阶段可以争取的认罪认罚协商、羁押必要性审查、补充侦查方向等工作,窗口期往往已经过去,因此越早委托可用的手段越多,不是说到法院阶段就没有律师能做的事。

Q4

请了律师以后,家属还需要做什么

A

把知道的情况按时间顺序整理成书面材料交给律师,包括当事人被带走的时间、地点、办案机关名称、收到的每一份文书;不要自行联系同案人员或证人去对口径,也不要替当事人传递与案件有关的信息。是否退赔、是否谅解、是否需要申请取保,由律师结合证据情况和当事人本人意愿提出,家属不宜单方面决定。

Q5

律师费可以分阶段付吗,中途换律师费用怎么算

A

可以按侦查、审查起诉、审判等阶段分别约定,也可以一次约定全程,两种都常见,关键看合同怎么写。中途换律师时,已完成阶段对应的工作量、已发生的外出费用、代为保管的材料如何移交,应当在解除委托时以书面方式确认;已经支付但对应工作尚未开展的阶段费用如何处理,属于双方约定范畴,签订委托合同时把终止与结算条款写清,比事后争议更有用。